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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一十一章 树中人

  “姓秦的【mg游戏】一句话都不能信!”

  班公措怒不可遏,随便打开一扇房门便冲了过去,厉声道:“说好的【mg游戏】同舟共济同心协力的【mg游戏】呢?说好的【mg游戏】在船上便是【mg游戏】友人出了船再痛下杀手的【mg游戏】呢?不讲信用!遇到好处便一个人屁颠屁颠的【mg游戏】跑去了,还关上门吃独食!撑死你个王八蛋!”

  他刚才跟在秦牧身后看得分明,秦牧走入那个神秘房间后顺手便把门关上了!

  不是【mg游戏】那扇门自动关闭,而是【mg游戏】秦牧主动关门,利用这艘船的【mg游戏】空间合辙之法将他挡在门外!

  这小子分明是【mg游戏】打算吃独食!

  很快班公措冷静下来,开始潜心计算这艘宝船的【mg游戏】第二层空间合辙之法,冷冷道:“既然我已经知道了有第二层空间,那么便可以算出来那条长廊到底在何处,你休想一个人独吞好处!”

  他一边计算,一边开启一个个房间,搜寻自己的【mg游戏】部下,这艘船的【mg游戏】房间极多,他的【mg游戏】部下早已经走丢,在一个个房间里打转,想要寻到出路但却越陷越深。

  班公措对于这艘船外层的【mg游戏】合辙之法已经有了破解之道,但寻到这些人还是【mg游戏】花费了不少时间,路上还偶遇两只白蝠和龙麒麟,那头龙麒麟居然也在计算空间合辙之法的【mg游戏】破解办法,已经差不多要寻到舰桥的【mg游戏】位置。

  双方大战一场,班公措等人被杀得丢盔弃甲,幸得一个巫王闯入房中,这才将班公措等人救走。

  等到他寻到另外几位巫王,却还是【mg游戏】没能算到那条长廊的【mg游戏】方位,心中不禁生出深深的【mg游戏】挫败感。

  “寻不到那里却也无妨,姓秦的【mg游戏】小鬼一定会出现,到那时再将他拿下,逼他交出银盔,说出所有秘密!”

  长廊尽头的【mg游戏】房间中,秦牧眨眨眼睛,班公措被他关在门外是【mg游戏】他蓄意而为。一路走来都是【mg游戏】画中老人引领着他发掘这艘船的【mg游戏】秘密,既然即将寻到了秘密,那么也就无需班公措跟在他屁股后面碍事了。

  他答应与班公措联手的【mg游戏】目的【mg游戏】,本来就是【mg游戏】在遇到危险时便将班公措推出去顶缸。现在既然没有危险,自然要把班公措踢出去了。

  “大尊,想来你也是【mg游戏】这个想法吧?不过还是【mg游戏】我技高一筹。”

  他转过身来,四下打量,只见这里是【mg游戏】一个大的【mg游戏】不可思议的【mg游戏】房间,有些类似他在海底所见的【mg游戏】那座屈山神殿,辽阔得不像话,长宽几近十里,如同藏在船中的【mg游戏】一个小世界,比屈山神殿小了一些。

  但是【mg游戏】这个房间比这艘宝船要大了许多倍,将这么大的【mg游戏】空间藏在船中,着实匪夷所思。

  秦牧抬头看去,房间的【mg游戏】天穹是【mg游戏】由一根根长木搭建而成,而屈山神殿则是【mg游戏】由一头饕餮神兽的【mg游戏】兽骨搭建而成,两者不同。

  饕餮神兽体内本来便藏有浩大空间,只需在兽骨外建造神殿,殿内自然空间广阔。

  而这个房间却是【mg游戏】用大法力大神通扭曲空间打造而成,相比起来建造更为困难。

  在这个浩大壮观的【mg游戏】房间中央,从房屋天穹出垂下一个巨大无比的【mg游戏】木桩,连接到地面,地面上树根如同蛟龙蜿蜒盘绕,很有古意。

  巨大的【mg游戏】树身表面不断有光芒流动,从树根流向房屋天穹,光芒不断,将这个空旷的【mg游戏】房间照亮。

  那一道道光芒中似乎有符文印记在其中流动,顺着天穹上的【mg游戏】一根根长木流向房屋四周,注入到船体之中。

  树身中过了一会儿便有心跳声传来,嘭的【mg游戏】一声巨响,震耳欲聋。

  秦牧打量一番,露出疑惑之色,这艘船像是【mg游戏】在一株大的【mg游戏】不可思议的【mg游戏】古树上搭建而成,天穹上的【mg游戏】长木应该是【mg游戏】这株古树的【mg游戏】枝条。

  而且从树身流光和心跳声来看,古树依旧活着,而且成为了这艘宝船的【mg游戏】核心,甚至可以说是【mg游戏】宝船的【mg游戏】动力源泉!

  只是【mg游戏】,这么巨大的【mg游戏】树木多少年才能长成?

  古树为何拥有这么庞大的【mg游戏】力量,能够化作宝船的【mg游戏】动力,支撑宝船远航?

  “果然,舰桥中的【mg游戏】船舵和银盔并非是【mg游戏】控制宝船的【mg游戏】地方,这里才是【mg游戏】。”

  秦牧目光落在身前的【mg游戏】地面上,这里的【mg游戏】地面光洁如镜,那个画中老人正贴在地面上向他招手,然后向前跑去。

  秦牧连忙快步跟上他,心中好奇不已:“这画中老人是【mg游戏】画出来的【mg游戏】吗?这种绘画之道似乎比聋爷爷还要高明一些。聋爷爷的【mg游戏】画虽然能灵犀一点赋神魂,但是【mg游戏】画出来的【mg游戏】人物倘若活过来,坚持不了多久便会化作墨迹。而这个画中老人倒真的【mg游戏】像是【mg游戏】一个活生生的【mg游戏】生命,除了只能在地面墙面上行走,其他的【mg游戏】与正常的【mg游戏】生命也没有什么区别。这世间,真的【mg游戏】有画道在聋爷爷之上的【mg游戏】人物……不可能!”

  他顿时想到关键,画出画中老人的【mg游戏】那人或许并非是【mg游戏】在画道上超过聋子,而是【mg游戏】在造化之道上的【mg游戏】造诣在聋子之上。

  此人画出了这个老人,用造化之道赋予其生命,让画中老人活过来,作为秘密的【mg游戏】守护者引领者!

  聋子的【mg游戏】画,并非是【mg游戏】靠修为,而是【mg游戏】靠自己在画道上的【mg游戏】造诣!

  秦牧跟上画中老人奔向房间中央的【mg游戏】那株古树,快要接近古树时,他眉头轻皱,只见前方光洁的【mg游戏】地面上又出现一滩滩绿色粘液,像是【mg游戏】什么东西爬过之后留下的【mg游戏】痕迹。

  越是【mg游戏】靠近古树,这种绿色粘液越多。

  而那个画中老人也变得小心谨慎起来,绕过粘液,向古树接近。

  秦牧警觉地打量四周,这里很是【mg游戏】空旷,一眼望去,四周一览无余,并没有什么可怕的【mg游戏】东西。但是【mg游戏】这些粘液却让他有一种不妙的【mg游戏】感觉。他在楼船的【mg游戏】甲板上见过这种粘液,当时便遇到了魔气侵袭,向他们涌来,魔气中隐藏着一个可怕的【mg游戏】存在。

  还有,进入长廊的【mg游戏】那个房间里也到处都是【mg游戏】这种粘液。

  而这里也有,从粘液的【mg游戏】分布来看,这些粘液围绕着古树,应该是【mg游戏】古树对粘液的【mg游戏】主人来说极为重要。

  秦牧看向其他地方,不安感更重,他越看越觉得这里像是【mg游戏】一个巢穴,粘液主人的【mg游戏】巢穴!

  终于,秦牧跟随画中老人来到树下,正在这时,他微微一怔,看到了他在幻象中看到的【mg游戏】那个白衣男子。

  确切的【mg游戏】说,他只看到白衣男子的【mg游戏】脸。

  这艘宝船的【mg游戏】主人,那个来自无忧乡秦姓的【mg游戏】白衣男子此刻身体已经融入到这株古树中,与古树融为一体,只剩下一张面孔露在外面,而且也不是【mg游戏】完全露在外面。

  他的【mg游戏】脸几乎完全与这株古树相容,两只眼睛也没有了神采,古树的【mg游戏】心跳声应该是【mg游戏】他的【mg游戏】心脏在跳动,很是【mg游戏】缓慢。

  秦牧怔了怔,这个白衣男子应该是【mg游戏】用一种独特的【mg游戏】法门为自己续命,将自己与这株树相连,把自己的【mg游戏】性命与古树连在一起,只是【mg游戏】这种法门的【mg游戏】弊端极大,会让自己成为古树的【mg游戏】一部分,无法移动,甚至渐渐树化!

  他当时的【mg游戏】伤势应该很重,重到已经无法支撑的【mg游戏】地步!

  他被敌人追杀,一路杀到这里,最终干掉了对手,但也不得不施展禁法将自己变成古树的【mg游戏】一部分延续自己的【mg游戏】性命!

  秦牧看着他,树中的【mg游戏】白衣男子的【mg游戏】眼睛也在枯涩的【mg游戏】转动,像是【mg游戏】树木雕琢成的【mg游戏】两只眼球,勉强还能看到一点影像,但是【mg游戏】看不分明。

  “是【mg游戏】你让这个画中老人引领我来到这里的【mg游戏】吗?”

  秦牧觉得这个男子有些莫名的【mg游戏】亲切,似乎与自己有一种奇妙的【mg游戏】联系,让他不禁心灵悸动,问道:“你是【mg游戏】叫做秦凤青吗?你来自无忧乡?”

  树中的【mg游戏】男子似乎渐渐看清了他的【mg游戏】面容,有些激动,艰难的【mg游戏】张了张嘴,他的【mg游戏】嘴巴里的【mg游戏】舌头已经变成了木头,无法发声。

  秦牧怔然,这种禁术的【mg游戏】反噬实在太强,白衣男子的【mg游戏】性命虽然得到延续,但是【mg游戏】感官和身体机能已经基本上消失了。

  “你认得这块玉佩吗?”

  秦牧连忙从脖子上将那块玉佩摘下来,送到他的【mg游戏】面前,压制住心头的【mg游戏】激动,道:“认得它吗?这是【mg游戏】我襁褓里的【mg游戏】东西,我一直戴在身上。这个秦字,是【mg游戏】无忧乡的【mg游戏】秦字吗?”

  突然,树中的【mg游戏】白衣男子激动起来,古树轻微震动,似乎这个树中人在奋力挣扎,想要挣脱古树的【mg游戏】束缚将这块玉佩抢到手中!

  古树的【mg游戏】树身上一道道光芒流动,将他的【mg游戏】挣扎压制下来。

  他张开嘴巴,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对秦牧说,但却一个字也无法说出。

  秦牧脸色黯然,像是【mg游戏】在对这个树中人说话,又像是【mg游戏】自言自语,低声道:“我听婆婆说有个女子的【mg游戏】尸体托着篮子,在夜晚将我送到大墟的【mg游戏】残老村,我没有见过她。后来我在江下见到了她,却怎么也看不清她。我只有这块玉佩,从小就戴着,总希望能够找到我是【mg游戏】来自哪里,那里是【mg游戏】否还有我的【mg游戏】亲人……”

  他坐在树下,双手抱着膝头,指尖挂着玉佩,玉佩一晃一晃。

  “我觉得我的【mg游戏】父母可能还活着,还在等着我回去见他们。我没有见过他们……”

  “后来一个成为太阳守的【mg游戏】小女孩对我说,我可能是【mg游戏】来自无忧乡,我就拼命地想回到无忧乡。我打探无忧乡的【mg游戏】消息,寻找去无忧乡的【mg游戏】道路,但是【mg游戏】一次又一次失败,还连累了村长他们险些为我送命……”

  “这次我没有告诉他们便来到这里,我怕再次连累他们。秦凤青,你是【mg游戏】叫做秦凤青吧?我找到了你,没想到你却不能告诉我些什么,想回家想知道自己的【mg游戏】身世,真的【mg游戏】这么难吗……”

  他埋首在双臂之中,不再说话。

  啪嗒。

  有眼泪滴落下来,秦牧抬头,抹去眼泪向上看去,树中人的【mg游戏】眼睛中有泪水滚落下来。

  突然,树上有什么东西在蠕动,如同大蛇一般蜿蜒盘绕树身缓缓游下,口中发出古怪晦涩的【mg游戏】声音:“秦汉珍,你已经见过秦凤青了,现在你的【mg游戏】心愿应该了结了吧?”

  ————第三更来了,还是【mg游戏】超过了十一点,宅猪深感抱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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